夜溫言被紅帶走了,那一幕被封昭蓮看了去,直把這位歸月郡主給看得懵裡個懵。
好不容易懵完了就又開始著急,“阿言你就這麼走了,能不能帶我一個?我特麼也想跑,誰能帶我跑啊?我又該往哪兒跑啊?”
稀裡糊塗地被人群著,著著就到了權計跪著的地方。
攝政王沒引起注意,到是地上的讓多看了幾眼,那是越看越鬧心。
“事不足敗事有餘,跟你一起出來小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你說你的怎麼就那麼欠啊?琢磨小爺我一個還不夠,又開始琢磨人家將軍府的姑娘了,那是你能琢磨得的麼?我那皇表兄可能是瞎,要不然也不能選了你當使臣。現在好了,你嘎嘣一下死了,你痛快了,我怎麼辦?我是不是得跟著你吃瓜烙啊?這萬一北齊把仇計在小爺我頭上,我上哪說理去?”
封昭蓮越說越氣,最後乾脆往上踹了兩腳,“你害阿言!你打阿言主意!你就是個叛國賊,回去定讓我皇表兄抄你全家滅你九族,否則難解小爺心頭之恨!”
有路過的人聽著了叛國這話,隨口就問了一句:“他一心向著你們歸月,怎麼就叛國了?”
封昭蓮有自己的想法:“這不是叛國是什麼?居然想把阿言整到我們歸月去,阿言要是去了歸月,就衝那脾氣,不得去了就把歸月給收了啊?親沒和,還把國家也給搭上了,這個作死的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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