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既然已經斷了,便是抵了昨晚的過,眼下既然走到了這裡,那也算是一種緣份,也是那人命不該絕。
“帶我去看看吧!”抬步往府裡走,那下人趕爬起來在前頭領路。可還不等走幾步呢,就看到一位婦人站在院子中間,瞪著一雙憤怒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瞅著。
“夜溫言,你還有臉到這裡來?”那婦人嗓音很特別,說話的聲音就跟勺子劃過盤子的聲音一樣,難聽得要命。偏偏還在罵人——“你這個災星,走到哪裡就把災禍帶到哪裡,你哪來的臉上我們家來?你害我們家老爺害得還不夠嗎?”
夜溫言眨眨眼,是災星?
聲音難聽的婦人很快就給出解釋:“只有妖怪才能在火中跳舞,所以你就是個妖怪,還是個專門禍害人的妖怪。就是因為你跳了那隻舞,接著宴殿就塌了,第二天就是地龍翻,夜溫言,這都是你害的,你就是臨安城的罪人,罪當誅!”
夜溫言轉就走了。
看來跟這家的緣份還是不夠,否則怎的人都進了府還能被趕出去?那位斷了的大人怕也是命就該絕,娶什麼人不好,偏偏娶了這麼個神經病一樣的老婆。
那婦人還在後頭罵,還往外追了幾步,罵得愈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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