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夜楚憐凍得直哆嗦，一點兒都沒被歸夕的話鼓舞，甚至反問歸夕：“學跳這種舞，就能嫁個好人家？那他看上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跳的舞？若像你說的，年紀大一些之後就跳不了，那等到那時我豈不是就失寵了？失寵了會怎麼樣？會被人拋棄，會眼睜睜看著新人府。人生若只能有短短幾年輝煌，那這個輝煌要不要又有什麼意思？”
這話讓歸夕鼓起掌來，可掌聲也只有短短三下。歸夕說：“我很欣賞你這一傲骨，從前只聽說夜家的五小姐是個膽子最小的人，一句大聲的話聽不得，一點出格的事不敢做。可今日看來，外頭的傳言也不見得都是真的。”
夜楚憐沒有接這個話茬兒，只是自顧地說：“我知道家裡為何請你過來，聽說你會跳一種舞，做畫舞。就是一邊舞蹈一邊畫畫，舞跳完了，地面上的畫就也畫完了。如果是冬天呢，就在雪地裡跳，這是最簡單的，因為只要不畏冷，畫就可以在雪中完。可如果是夏天，相對來說就要麻煩一些，因為要把染料綁在腳上，並且保證染料一直均勻流。”
夜楚憐一次說這麼多話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中途停下來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又繼續道：“染料是最低階的手段，真正跳畫舞的人不屑去做，看畫舞的人也不看這種沒意思的玩法。所以後來就想出了一種特殊的跳法，就是把腳底劃開一個口子，用來畫。”
說到這裡就冷哼了一聲，“什麼畫舞，無外乎就是在用這種看似新奇其實是找的方式，去滿足一些人的獵奇心理，或者說是變~態心理。就跟李家大小姐跳的那種刀尖舞是一個意思，都是為了博人注意力罷了。我不想學這種勾搭男人的東西，也無所謂家族栽培不栽培。比起學這種東西，我還是繼續當夜家那個膽子最小最沒出息的五小姐好了。”
夜楚憐回屋去了，直接回床榻裡，棉被一捂，誰誰。
歸夕獨自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直到柳氏過來了，這才了，笑著同柳氏說：“原來五小姐藏得這麼好，這位姨娘平日裡想必也沒教導吧？不學也罷，反正夜家也沒給足銀子，我便在府上暫時小住，待到這個月滿就離開。只是在這期間，每天早上我還是會來，五小姐出不出來是的事，我只盡我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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