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還沒聽明白,只管抱著頭捱打,打著打著就懂了。
原來夜溫言沒死,非但沒死,還回城報仇,一刀割了權青祿的命脈,斷了那人繼位之路。
他一下就笑出了聲兒,不為別的,就為夜溫言沒死。
只要那姑娘沒死,他就有活下去的勇氣。只要人沒死,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其實見面也沒等多久,大年宮宴就見到了。可當時他要裝自己是權青祿,不能與好好說話。而夜溫言也一心以為他是權青祿,言語極盡刻薄。
那一次他幾乎以為自己看到的不是夜溫言,雖然頂著夜溫言的殼子,實際卻是另外的人。
因為實在太陌生了,神態作全都陌生,陌生到他的心陣陣絞痛,苦不堪言。
肅王府又開始整修了,因為夜裡起火,燒壞了許多屋子。好在燒的多半是柴房和下人房,最多就是幾偏院兒,他住的地方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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