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憐趕躲了,“別介,可別整這套,回頭再傳出去,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吳否心說這屋裡除了你們幾個那就剩我了啊!五小姐你這意思是我能往外說?
他趕表態:“老奴不會往外說的。”
權青城也道:“他不敢。那什麼,楚憐啊,我真的是一時激才有的那個舉,我不是故意的。再說咱們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就算要吃草,我也不能吃窩邊的草呀!”
墜兒“呵呵”兩聲,“怎麼著,是窩邊的草不香,還是窩邊的草配不上你?”
“饒了我吧!”權青城真哭了,“祖宗啊,你可饒了我吧,我就打個比方,想證明我對五小姐沒有非分之想。今日之所以聞著酒糟味兒就激了,是因為剛剛正在跟吳公公琢磨賺錢的生意呢!這一聞著酒糟味兒,我就合計啊,這不就是現的買賣嗎?”
這話一齣,夜楚憐首先就笑了,“我還以為皇上手裡有錢,本不往這想呢!就想著您要真的一直不往這想,那我四姐姐這份心可就白~了。不過那也證明皇上您日子過得好,看不上咱們準備的這些蠅頭小利。”
權青城又激了——“啥,啥意思?溫言姐姐替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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