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都想好了,只要查到大房的把柄,立即就將事宣揚出去。只要能扳倒大房,我的爹孃就一定會因此而看重我,從此以後,我也就不用在家裡看他們的臉過活。”
他說這些話時,面上並沒有多大的緒起伏,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但是夜溫言知道,曾經這些事,對於夜飛舟來說,簡直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怎的就沒說呢?”憋著笑,半仰頭看他,“良心發現了?”
夜飛舟手在頭上敲了一下,“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沒有說就是沒有說。你應該謝謝我,要不然大房早幾年以前就該倒黴了。”
夜溫言卻不這樣認為:“其實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我那父親是國家的大將軍,只要他在鎮守邊關和排兵佈陣上不出錯,其它這些生活上的小事,本對他起不了太大影響。
最多就是家裡妻子鬧一鬧,老夫人損他幾句,也就完了。畢竟對於你們這個年代的人來說,納妾也好養外室也好,都是理所當然的,本上升不到道德層面,更不算犯什麼錯誤。
所以當年你即便是把事說出來,於夜大將軍的聲來說,也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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