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孃的病總得有錢去治啊!我不去做廚娘,就靠咱們口碎大石,娘豈不是要在家等死?”
“就算是等死,你也不能到平西王府去!阿香,你聽爹爹的話,咱們是死是生都是命,你娘要是知道你為了賺銀子去了平西王府,肯定是要一頭撞死的。”
阿香怎麼都不理解爹孃的這個態度,但既然家裡人執意不讓去,也沒辦法強求,只念唸叨叨地說:“爹爹還是不誠心給孃親治病。”
爹聽了也當沒有聽到,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夜溫言卻琢磨著了他們一聲:“請等一下。”然後在那二人詫異的目中走上前,一臉誠懇地說,“方才看了你們的表演,卻沒銀子打賞,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兄妹也是初到天水城,知道在陌生的地方討生活有多苦,聽了你們剛剛說的話,同。實不相瞞,我是個大夫,如果你們信得過我,不如讓我去給夫人瞧瞧病?不要診金,就當我看了表演給的賞了。”
住這二人之前,已經從鐲子裡調出個小藥箱來。袖一遮,也沒人看到這東西憑空出現。但此刻看在這父眼中,就的確是個提著藥箱的、外來的大夫。
許是今日易了容,這張臉忠厚又普通,看起來就比較容易讓人接近。
父二人很高興,連連謝,並將他們帶到自己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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