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種事說出來，若是讓旁人知道，估計都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吧。”
葉靈汐道：“我可以對任何人瞞這件事，對親人，比如我爺爺，小寶，對朋友，比如薛苒，對親近的人，比如赫連冥燁，我可以永遠瞞著他們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可唯獨對你，我不能瞞，因為我很清楚，你的是以前的那個葉靈汐，而不是我。我可以在死後佔了的，但不能因此也佔了心的人，那對不公平，對你也不公平。”
季臨淵死死握著拳，抖著，卻半晌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葉靈汐斂眸掩住眼底的暗，低聲道：“原來的那個葉靈汐，是帶著你對的那份，乾乾淨淨的去的。”
“我不想玷汙你們這份，所以，不管你會怎麼看我，我還是選擇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你，希你能釋懷。”
自嘲地扯了扯道：“不過好像最後的結果，和我想的背道而馳了。”
“我......”季臨淵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些什麼，可嗓子卻如同被什麼東西給堵著了一樣，乾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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