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來喝酒!”
紛紛拿起酒壺給敖闊倒起酒水來,老道士和秦廣王一唱一和,端的是給敖闊哄的發愣,一口魚一口酒水的往肚子裡面落去,不多時便一把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起來,卻是直給秦廣王和老道士看的皆是鬆了口氣來。
“就這兩口酒的病還是沒改過來啊!”
一臉笑意說道一聲,老道士手拍了一把敖闊的肩膀,引得後者睜開迷瞪的雙眼,張了張,話還未說出口,便被老道士一把捂住了去,另一隻手托起酒杯,對著敖闊的邊倒了過來。
“敖闊兄,來,接著喝?”
“不......不行了,你這酒勁太大了,我......我不行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我要回去休息段時間了!”
連忙站起來,敖闊晃晃悠悠的走出酒樓去,右手抬起不斷的比劃著什麼,可目的地卻是清晰,直奔著迴海跑了去,不多時便化作一條巨龍沖天而起,一個猛子扎進了海洋深沒了靜,卻是直給剛剛走出酒樓的老道士和秦廣王看的皆笑意。
“終於送走了,這老四可不比老大好說話,一上來肯定是要手,不過幸好酒勁夠大,要不然怕是今日的枉死城,要翻新重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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