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把茶杯摔了，“哐當”一聲。
一旁的護衛連忙清理碎屑，謝無熾站起來。
時書讓出道路，看著這行人走遠，進了門。大熱天，謝無熾見人走了，將嚴嚴實實的服領口拽開了些，出頸口的鎖骨。時書進門，綠豆冰塊已融化，說話間有種淡淡的清香氣味。
“那糧是哪家的小公子？”
謝無熾：“東侯，和賈烏兒親家。不重要。”
時書：“不重要……狁州前線上那些士兵死了都沒人收，也沒人管。這裡一個金枝玉葉被你踹了一腳，居然驚了樞副使。”
謝無熾整著袖口，側耳聽時書說話。
時書道：“人死倒也無所謂了，死也死得不平等。人命有高低貴賤嗎？怎麼有的人死，驚天地；有的人死，默默無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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