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死不了。”
“……”時書，“哥我不是諷刺的意思——現在不做，你會沒命嗎？”
謝無熾：“你瞭解我，癮也是病。”
“好好好。”時書抵著手臂往上撐，床上有曬過樟腦丸的氣味，雖陌生但又有幾分慨。迄今為止，在這個世界待了兩三年，時書還沒和他有過一張固定的床，到在親。
不過真正原因是，他和謝無熾從未安定過。
每天都急著投胎似的，到幹活，幾乎沒有消停。剛經過防線的繃，此時停留在這裡，時書的心終於靜了一靜。
時書抓著謝無熾的肩膀，湊近吻他的臉：“我最近在想，要是周家村時來福沒把我帶向你，我現在在幹什麼呢？我說不定贅了鎮上賣饅頭的大姐，給小姑娘當小爹了，說我長得帥。”
謝無熾他下頜抬起臉，淡道：“不中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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