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恪頭聳，重新看向狸花貓。
“蘭姑？”
狸花貓微一閉目，睜開，點點頭。
蘭姑像那隻大黑狗一樣套上了貓的皮，那善多呢？他變了狼，反過來……
黎恪猛地扭過頭。
力道之大，他幾乎聽到了自己脖頸發出的骨頭扭的脆響，他卻什麼也顧不上，直愣愣地看著那個模樣古怪詭異、生了一雙綠狹長眼睛的人。
黎恪終於明白為什麼覺得他悉了。
這樣平靜的、好似世間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的眼神，他只在一個人上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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