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的瓷底都有印章,有名的民窯也有。可這瓷瓶的底部卻有些異常,格外平。
外頭聲音更響了, 嘈雜一片, 閉上眼去聽,還以為是在熱鬧的大街上。小孩的聲音多了起來, 隔著厚簾子,街道上熱鬧的賣傳耳中。
騾車碾過石板路吱呀作響,十來個小孩在車裡嘻嘻哈哈笑, 風噗噗往厚重窗簾上吹, 有人尖著撲過來,又被拉走了, 發出響亮的哭聲。
姜靜靜蜷一團,他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那些聲音一直往耳朵裡鑽,不想聽也不行。
此刻,他好像也變了在昏暗馬車裡的小孩子,團一團不能,只能靠耳朵去聽外面的吆喝聲。
他下意識地出笑容,剛剛揚起,立刻想到了什麼,又住了自己的,不讓自己笑出來。
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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