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垚還在註釋中嘆息：“可嘆我等只有空談，不能親自手。”
再旁邊有個不知誰的字型反駁他：“滿口妄言，也不見你在幻境中有口頭那般神勇。”
姜把那捲放了回去，沒有評價。他按時間標註，找到了最新的倒數第二本。
他想知道凌燭在那場考試中做了什麼。
最開頭是筆者對整件事的概述，往後翻，第一頁就是自己的自述記錄，一句話都沒有。
再往後，掠過其他幾人，姜翻到了凌燭的自述記錄。
凌燭在開場後不久，大約比自己晚一些的時間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過地面錯的格子線、和鄰座人的通發現了真相，而後，便試圖縱棋局。
但他雖然意識到了考的問題，卻沒能想出什麼法子。直到一切結束，他尚且沒明白到底為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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