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嵐猶豫著出聲：“善多？”
沒有人回應。
在自己後的，是什麼東西？
容楚嵐立刻往前奔幾步，不敢回頭去看，只舉起鏡子反過來照向後。
銅鏡影影綽綽，忽地現出肩頭一張青白和善的佛面來。容楚嵐手一抖，立刻把鏡子往那張鬼臉上扣去，卻撲了個空，狠扣在自己肩頭，落下去，又被抓住了，扣在手心裡。
再往肩上照，鏡子裡那張佛面又不見了。
鏡子裡只有的臉，的半，除此外一切都朦朦朧朧看不清楚。
容楚嵐扭頭去看那座大佛，此刻，佛像已被眼裡流出的濃稠鮮淋了滿，一條條淌進腳下蓮花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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