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暴也無所謂了，他想。
村裡路面雜草叢生，姜專門往草地稀疏的地方去，那兒被踩踏多了草才長得。可是這石頭村裡滿打滿算也就二百來人，絕大多數婦孺都在家中做吃食，小孩坐在門口玩，看見他匆匆跑過，也只往門檻裡了子。
他繞了一個大圈，往村口跑去。
……
鏡外，蘭庭山。
羽林軍仍舊鎮守在山下，不許任何人過。所有人皆以布巾遮面，頭戴斗笠，渾上下遮得嚴嚴實實，不讓那些東西到自己。
是的，大火燒山後飄出的灰燼，被風一吹，就能將人的皮都融下來。
不止李大一人中招，先前圍在山下哭泣、跪拜的那些人被吹了二十來個，哭著哭著一抹臉，發覺自己的臉沒了，抹臉的手的五個指頭也跟著融塊，一個個都發了瘋，跑時，全部被羽林軍當場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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