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燭驚訝地抬起頭。
姓賀，江西人，莫非……和賀韞有關？
凌兆再度不斷踱步，心如麻，他不知自己該不該這麼做，最後還是長嘆一聲：“也罷，今日你這足就解了，你要出去就出去，若遇上了姓賀的江西學子，你可試探試探他，只是……暫時不要同他結。”
他們現在還不準陛下的意思，不要貿然行，但小輩之間的結總是沒關係的。
更何況……這個孩子似乎在揹著他們做些什麼大事，但凌燭不說，他就不問，總歸這個兒子有分寸，不會讓凌家去送死。
凌燭面大喜，連忙躬道謝：“是，孩兒謹記。”
他解了足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唐垚等人。
唐垚雖然有時討人嫌，可他很能打聽訊息，唐家門下開了兩間書館，對讀書人的事瞭解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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