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又往下摁了摁。
這下趙瑛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淚汪汪地看向趙氏。
心裡明白，一定是姜打聽的那個賀韞有什麼問題。
趙氏哆嗦著，心如刀絞。
“那一日，我去亡夫墳前上香，看見了他，我聽聞他被死了，結果他又出現，心裡好奇，就上去了他，之後帶他回家中吃晚飯。”
“我問過他為什麼還活著，他沒告訴我，只說在給人做事，他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那天……吃過飯他打了水就走了。”趙師把那天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都說了，只除去賀韞的部分。
擺在趙瑛脖子前的刀往前移了移，持刀人趙瑛：“現在，該你說了，那天打水時你們說了些什麼？”
趙氏沒料到兒竟還和姜私下有來往，不可置信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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