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抖了抖繩, 道：“大黑，來一手。”
大黑便乖順地後跪坐地，前似人般作揖, 拜了三拜, 汪汪汪三聲。
一眾人又是新奇又是害怕，忍著那骨悚然的懼意圍著, 還有些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噁心的覺。
大黑作揖後，便站了起來。
並非四條站立，而是用兩條後人立站直了，本就是隻大狗，站直後足和一年男子等高，長長黑尾在地面掃來掃去。
它用前爪接過了討賞錢的小兒手裡的鑼，一隻爪拎著鑼上的繩索，另一隻爪往裡彎曲夾著鼓槌，環著人群走鏘鏘鏘敲起來，邊敲還邊咧著笑。
那種笑並不讓人舒服，總讓人覺得帶了點嗖嗖的意味，可仔細看過去又好像只是看錯了。
“嘿，這狗真是神了，還能敲鑼。”大黑走到一戴土面的男人面前時，男人稀奇地說著，同時從袖子裡，似乎是要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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