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很久了，為什麼只有你這麼特殊？”黎三娘目冰冷，盯姜，問，“你到底是誰？”
第186章
姜微頓, 側頭看向黎三娘：“你覺得我是誰？”
他解釋道：“我沒有被調換，你們已經從幻境覺中出來了，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黎三娘一點點靠近姜，目直勾勾地笑, 溫地說道：“我要問你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你是真的。就因為你是真正的姜, 我才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最後幾個字說的又快又輕。
姜上的異常實在太過明顯，即便黎恪時常提點, 也無法掩飾他與尋常人相比時那格格不的怪異。平日黎三娘並不在意，見過冷之人，生來心如堅石，不為所，只以為姜也是如此。
這回在死劫中, 才真正明白了姜的古怪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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