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前進，黎恪一步步後退，終是一，跌落在地。
心神大震，哆嗦著，面蒼白，說不出話來。
“我……我竟是在害你麼？我……”
“你當然是在害我。”姜沒有停下腳步，蹲下去，雙手捧起黎恪的頭，迫他和自己對視，直勾勾地盯住他，他還在笑，角揚到了耳垂下，他繼續說，“你自認為要替我好，卻害死了我。你自認為要保護妻兒，卻還是連累了他們。”
“黎兄，倒真不如……你不要對我們好。我固然是災星，你又好到哪裡去？”
黎恪完全說不出話來。
若他真的再惡毒幾分，或是再笨幾分，要麼再心些，像此刻姜口中那個苦心孤詣害死他的形象那般，他也不會痛苦。唯有善人才會用自己的錯誤懲罰自己，讓自己痛苦。
正如此刻，他的心、善良、溫，和他的聰慧，都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卑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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