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覺得很怪。
他知道自己變了蝴蝶，他也知道自己原來是個人，可他卻並不因此而到古怪。這就是件很奇怪的事了。同樣的，其他鏡人也了蝴蝶，他卻能分辨出每一個自己相的人變蝴蝶後又是什麼樣，還能出他們的名字。
李芥說：“你不願意，也不勉強。我不過勸勸你，還需你自己快活就好。”
說罷，他跟著飛遠了。
什麼也不必想，什麼也不必爭，只需快活就好。然而自在快活四字，卻又是多人窮極一生也做不到的？或即便一時能做到，也因為只能留著一時的快樂不能長久，而又生了悲意？
和樹葉一樣被吹拂出嘩啦啦聲響的蝴蝶群們飛遠了。飛到更高的空中去，那裡更冷些，飛得也困難些，可他們能見到更多。
他們的翅膀在下流溢彩，瑩瑩生輝，的好似不在人間。
姜看著他們，自己也抖了抖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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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5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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