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芥等人嚇得連忙逃跑，他們才不想試試到死人頭是什麼滋味。
長階頂，姜維持著掀簾姿勢，一手扣上山海鏡，但直到人頭湧盡，也沒有出現怪事。
他放下車廂簾。
“姜兄，如何？有什麼發現嗎？”後有人問他。
鏡前他們關係還不算好，可誰也不是蠢人，都到這個地步了，起訌沒什麼意義。
姜說：“人全都死了。”他語氣很溫和，帶了點悲憫，眼睛垂下，像是不忍。
“我數了數，說三千人……馬將軍帶來的兵就正好……”
聞言，其他人沉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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