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不能進去，搬來一張小塌，手爐、錦枕都備著了，後侍從們雀無聲。坐在這個自己幾十年都不能進的祠堂門口著硃紅大門，誰也不清楚在想什麼。
之後，又是由另一位老人將族譜恭敬請出，恭恭敬敬開啟，恭恭敬敬把四人名字寫上，才算完畢。
等他們出來後，二十四個孩才各自攙扶著起離開。
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都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什麼地方不對勁。大家宗族大抵都是這麼做的。而且他們當時真有一種急迫，好像有人推著他們往前走似的，一刻都停不下來。所以他們才毫無反抗地甚至迫切地跟著走。
李芥知道姜記超出常人，特地問問他。
姜回想著，微微搖頭：“沒看見什麼特殊的。”
李芥才低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在名字寫上去以後，有一種奇怪的覺，就好像……”
楊振松介面道：“就像名字被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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