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斂拉一把，賠笑道：“拾明師父自便去吧，文姑娘今日心不大好，還請不要同計較。”
姜目穿過他們看到房間裡瑟瑟發抖的秦謹玉，沉默不語的範世湘，又很快收回來：“無妨。”他微微躬，合十行禮，轉走了。
文霽月剛才話頭被顧斂堵住已是滿肚子火，還想拽著拾明說什麼就被顧斂攔下了，眼睜睜看拾明離開，不由得更氣：“你做什麼？你攔著我？”
顧斂急急地低聲音：“彆氣了彆氣了，你不是說過你在他房裡放了燈嗎？難不要打草驚蛇？”
文霽月臉勉強好轉，還是撐著說：“也用不著你提醒。”
顧斂好脾氣地笑笑，沒在意甩臉，後者轉進門去，看到滿臉驚恐不知道在害怕什麼的秦謹玉和木頭樁子一樣一聲不吭的範世湘，更來氣了。
“你怕個什麼？啊？！你在怕什麼？”文霽月手一指門外，“天天擺個死人臉，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有問題？再這個樣子你乾脆留在這兒好了，看著就不順眼！”
秦謹玉本就瑟得靠著範世湘，聞言更往範世湘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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