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凌燭的鏡時間確實快到了，但就是這麼巧？就在他吩咐明孤雁試探凌燭後，對方就鏡了？
簡直就像特地留給明孤雁探查一樣。
明孤雁還是什麼都沒有查到。凌燭的信都悄悄翻了一遍，沒有多和他有關的。如果其中有語，明孤雁也無能為力。
姜如約來到京城，把雙劍給明孤雁。
後者拿著它們，有些遲疑：“我沒有做到，也給我嗎？”
姜一點頭：“這不是禮，是佣錢。這次沒做到，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如果你超過三次都沒能做到。我定用這兩把劍殺了無能之人。”
他這麼說明孤雁反而放鬆眉頭，接過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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