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有些灰敗，他們願面對厲鬼索命、亡魂喊冤這樣冤有頭債有主的死劫，也不想上這種沒頭沒尾要靠人猜、甚至要和天斗的劫難。
他們都認出了姜，這人是幾人之中最出名的一位，在場中人只要想活命的都沒看過他卷宗，有幾個也沒結過他。這會兒大家本不由自主看向他，希他能給點建議，但他卻只是一直沒說什麼，反而看著裘月痕：“你還知道些什麼？可能分辨出這是哪河道？”
裘月痕一點頭：“我也不能保證說得全對。不過，看此，黃沙河，河水卷泥裹沙，水流湍急，應是黃河中段，在陝關一帶。”
姜點頭：“我不瞭解黃河，只能靠認那邊的人來猜。他們也像是西北邊的人，而且是一夥的。”
“那幾人……”裘月痕慢慢擰起眉，“他們也不一般，他們不是嘲笑我們，只是為了生意罷了，你們可以看他們的袖子，還有腰帶。”
一個個頭不高，看著像個文弱書生，名字卻是和樣貌十分不搭的項賀威納悶：“生意？”看著別人被淹死的生意？
……靈一現，他張大了，驚訝地問：“莫非……他們是在黃河上撈的？”
蘇芩飛快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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