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拉下的手，反扣在對方耳朵上，捂住耳朵後才湊到耳邊平靜道：“不必再找了，只有一個石像。那些東西都是假的。”
陳鹿久卻只是直愣愣又執拗地看著他，反覆唸叨一個詞：“石像……石像……”
瞳仁漸漸渙散，呆滯混濁，後者拉下的手，陳鹿久反應過來拼命掙扎，手腳揮，小船被帶得一晃一晃險些要翻過去。姜隨手把的手撥到船邊，就猛地抓住船緣，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不肯再放。
姜不再管，搖著船槳飛快向岸邊劃去。
不一會兒，陳鹿久好像聽到了什麼，猛然深吸一口氣，屏足呼吸。接著，臉從本就蒼白髮青變得更鐵青，表痛苦，就像又陷了窒息和黑暗水的中。
二人周圍，黃河浩，江水混濁翻湧不休。水中依稀可見數道上下飄搖的行走影，長髮在頭頂漂一團。
更遠，影影綽綽一道影，看不清是人還是魚。
兩人並非在水底沉船、或是四十年前的大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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