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這徐福一路走來,雖不將人命放在眼裡,卻不曾說假。
有些好奇自己的“半”,依言照去,卻見山海鏡中照出孽鏡臺鏡面淨亮,孽鏡臺現出刀鋸地獄模樣,兇鬼猙獰,業火重重。當中正被刀剜鋸割砍的男鬼痛苦抬頭,泊中扭曲的面孔竟和有九相似。
兩面鏡相對,一面照一面,鏡影重重無窮盡。
皇帝吃了一驚,又害怕又著魔地移不開眼。驀地,鏡中人猛抬起頭與直直對視。
皇帝從未見過如此狠、殘忍又惡毒的目,嚇得手一鬆,鏡子掉在地,忙蹲下去撿,心還怦怦急跳。
剛才,鏡子裡那張臉簡直要衝到臉上了。
“如何,娃娃,看見了你的半嗎?”
皇帝口舌發乾,勉力平靜道:“看見了……是個男人,不,男鬼,他彷彿在地獄中苦……”有些不知該怎麼說,不由自主揪住領,心有餘悸道,“朕……我……那個人,好像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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