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孤雁低聲道：“我知道，我看見了。”
那天夜裡……
帝和符都習慣閉上眼睛休息。
姜悄悄綁住了凌燭，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然後，他在林中挖下深坑，把捆得嚴嚴實實的凌燭放進去，填上土，上面又移來灌木，保證任誰也找不到凌燭。
進孽鏡臺後，他們的確不會死，也不會到疼痛、飢、寒熱。想要事或人，必得聚凝神，這是唯一會讓他們疲累之事。
明孤雁：“你究竟知道了多？”
姜：“比你們認為的都要多。反倒是你，你要再一次背叛麼？”他語氣並不嘲諷，像是很認真地問，“一把刀，三次叛主？”
他是從上一任其主手中買下明孤雁的，若明孤雁真的忠心最初的主人，就不會背叛他，不會投靠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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