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護工, 他們還要負責換床單。日常換洗的服肯定也不了，果然他在櫃子裡到了病號服, 還不止一套。
“我可以穿這裡的病號服。”
人上的作剛好進行到一半。
的有種不自然的, 上長著很多類似臉上的疙瘩，即便有一件髒汙的寬鬆吊帶遮擋，依舊可以看見一道猙獰的疤痕, 幾乎從下延到腹部。
周祁安想起了禾勝康醫院跳樓的病人, 生前曾試圖剖開腸胃。
這個病人，也有自殘的行為。
如果能進一步研究人上的傷口, 或許會有其他的發現。
周祁安想了想，決定放棄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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