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
語氣特別真誠，一點都不像在怪氣。
看著黑棋老頭更加彩的臉，鬱白開始努力回憶一些傷心的往事，免得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黑棋老頭實在沒法反駁這個問題，只好使出倒打一耙模糊焦點的絕招：“你們不懂的人就知道瞎說！知道圍棋有多難嗎，就會在那皮子……”
可惜這招對謝無昉完全沒用。
他找到這段話裡的重點，認真地問：“有多難？”
“……”
沒見過這麼油鹽不進的傢伙，黑棋老頭的鬍子都快氣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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