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白驀地睜開眼睛，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難道他沒有徹底社死？
“不記得。”謝無昉搖搖頭，“現在它們已經完全進了永恆球裡，我暫時覺不到，不能確定裡面究竟有什麼。”
鬱白直起，鬆開了捂著臉的雙手，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能繼續堅強地活下去了。
嚴格來說，是暫時堅強地活下去。
因為謝無昉說的是，暫時覺不到。
思緒萬千的鬱白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在想要打他一頓和謝他的誠實中反覆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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