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待他確實不夠好。
所以在神明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天，渺小的人類獨自待在廚房裡打電話，用吵鬧的菸機遮掩著快要從裡冒出來的孤獨。
為什麼會在乎這個對自己不好的世界呢？
這又是個只有謝無昉會問的問題。
同樣地，也只有鬱白會這樣回答他。
“因為每個人對這個世界都是又又恨的，有的人多一些，有的人恨多一些。”
他說著，自覺補充解釋：“就像看見下的小狗屁，恨就像努力想學圍棋卻聽不懂。”
他不知道謝無昉是否能領會這兩種複雜的緒，但聽見對方問：“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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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時異章550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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