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神，也會覺得孤獨吧。
鬱白驀地難過起來，努力想替謝無昉想解決辦法：“你的那個同族呢，祂還好嗎？現在在哪裡？”
謝無昉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只是偶然得到了這個筆記本，然後決定延續祂的習慣，繼續寫下去。”
鬱白忍不住說：“因為你覺得，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也有其他同族會得到這個筆記本嗎？”
以謝無昉的記憶力，以祂們的能力，原本大約是不需要過文字來幫助自己記憶東西的。
“嗯。”被猜中心思的神明目很，“我們兩個很奇怪吧。”
“不——不奇怪！”鬱白連忙搖頭，“是很特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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