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您說。”
“我是跟他們惦記的財產有關係。”他抹著眼角未乾的淚水，冷笑了一聲，“老張的囑就在我這裡！”
約聽到袁玉行和警察對話的鬱白，再看著手機螢幕上孫天天困的神，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謝無昉說過，多餘的時空消散後，會對這個世界有一些影響。
比如讓親自去過那個時空的旅人，尋回原本失落在迴圈裡的記憶。
又比如，讓曾經在異時空擁有過另一種生活的其他人們……
握著手機的鬱白下意識地轉頭去看謝無昉。
謝無昉也正注視著他，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麼，薄微，輕聲道：“不是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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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眉在迫行之極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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