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驍是真的為此到憾，跟著嘆氣道：“是啊，知道結局會好辦很多。”
鬱白看著他腦袋上冒出的明小幽靈，立刻手去自己的頭頂，又想起來這些特效都沒有實，所以悄悄挪到掛著鏡子的牆邊，瞄了一眼。
“咦。”他看著無事發生的頭頂，面驚訝，“我的小幽靈呢？”
“……”厲南驍沉默了一會兒，很客觀地評價道，“因為你的憾是假的。”
一個會在本該枯燥的時間迴圈裡主停留，折騰出無數新鮮花樣的人，顯然會更喜歡結局未定的刺激。
被識破的鬱白訕訕一笑：“……哦。”
那個小幽靈特效真的好可。
他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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