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為鄰_第315頁 壞消息(2)

鬱白一時間有些迷茫，無法確切形容自己的心——他只是覺得，如今的謝無昉格外認真。

祂……似乎在學習人類的天。

與神的冷酷漠然，截然不同的天。

可是。

天是可以習得的嗎？

而且，為什麼要學習這個呢？

難道謝無昉打算定居在地球嗎？

所以才要讓行為和思維，都徹底融這裡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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