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在公司系統學習、融, 試圖尋找將報爪長的機會, 但漸漸發現自己的許可權完全只能聽聽同事的八卦, 或是逗一逗系統裡的低階AI。
就連負責清掃衛生的機人都比臨時僱員要更自由。
作為臨時僱員，工作表面看上去有分類分流，實則填補的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崗位。
尼婭是資料管理部門的幹事, 同部門的都是臨時僱員，規模合理，但其實資料稽核都靠健寧醫藥自己的AI。經手的只有打包加過的資料段, 然後負責參考AI建議機械地一次次按下“過”或“重新校對”按鈕。
如此三天，坐在那狹窄工位的座椅上, 尼婭覺自己的肩頸都了幾分，像是打了層薄薄的石膏。
禮拜五，照常下班後，尼婭和羅娜進聖多倫的一家小麵館。
——下班後的雲端電梯基站離麵館不遠，兩人在塔偽裝陌生人，為了防止通訊被監聽，兩人離開公司才共報。
“有進展了嗎？”尼婭轉了轉白皙的手腕，活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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