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莘翊終於走到了宮殿面前。
這麼多年過去，宮殿依舊逶迤宏偉，深牆紅瓦，低調斂又不失迫人的氣勢, 一如當年才拜小長老門下時那般, 莘翊抬頭仰著宮殿的牌匾：風華殿。
眼眸微掩, 莘翊盯著殿前的白玉石柱出了神。
哪怕經歷了數百年的洗濯，柱子都沒有留下半分痕跡，偏偏在半腰附近，有幾道人為用劍留下的印記，高度不一，就像是某人刻意記錄下來的，多年過去，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發的深邃。但這劃痕，在快到口位置時便沒有了。
莘翊想，要是當年沒有拜小長老為師，那會不會是另一副景。
依舊是高高在上、風華霽月的小長老，更不會墜紅塵中，嚐遍人世苦楚？
只可惜沒有如果……
不然這個世界也不會選中，亦或者說，是阮蘇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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