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看出來了，江楓菁想知道臥底是誰，卻不想給那三。
“扣扣扣——”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荼蘼起去開門。
只見蕭真手裡還拿著一堆檔案，荼蘼道：“這些都是黃董事近年來的輝煌事蹟，各位董事都好好瞧一瞧，說不定也能看到自己的亮相。”
荼蘼將其中一份遞給江楓菁後，便依次分發剩下的。
“人呀，既然老了，就應該服老，牙齒都不利索了，不如就吃點的，喝喝粥吃清淡點，說不定能活得久些。”荼蘼將檔案遞給劉董事，問道：“你說呢？劉董事。”
被點名的劉董事嚇得一哆嗦，接過檔案時，桌上的礦泉水還被他不慎倒。
“在二三十年前，只單拎出你們一個人的名字，就能嚇得別人繞著走，可現在不管是什麼行業，更新換代都太快了，時代在變化，你們呢，可千萬不要仗著年紀倚老賣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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