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恢復了過去所有記憶之後,總覺得有些恍惚,許多事似乎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是若要詳細說明,卻又說不出來什麼。
只有依照著從前每日練字練刀,能夠安定心神,雖然沒有了韋誕筆,卻也並沒有覺得太過不習慣,這時才有些理解到王羲之所說的“字意無形”。
還找出了許久沒有跳過的跳繩,過去總是懶懶散散的,如今卻必須打起神來才行。
休息了半個多月,那種時常恍惚的覺終於減輕了許多,眼看天氣開始轉涼,心中盤算著能否在春節之前將一切都完結。
拿出《景龍文館記》手稿,這一次南音才想起那字跡自己曾經十分悉,也終於想起了和武平一相關的事。
當初一直以為武平一是對上婉兒傾心,才竭盡全力為婉兒留下了手稿,其實他忠心的是武皇與太平公主,難怪他的後人也不惜為了雨林而死,臨終之前也不忘託付自己照顧瓜子。
不過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現在也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南音收斂心緒,開始翻找下一條線索,良月,韋安石。
十月侍宴旋師喜捷應制
石安韋
,落夷屯蟻蜂
。飛漢逐羆熊
,後戰百軀忘
。歸年一指屈
,藻天紓眷厚
。解慈深
,出舞歌酣興
。輝嘆野朝
和一平武
,吳至忽風南
。出越百長天
,晚山嵊上徒
。庶黎憂州九
,二五憑弦朱
。五十唱歌清
,散影八舞漫
。初曙都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