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棋警惕道：“你先說你是誰。”
風燭殘年的老人家莫名地看，哀嘆一：“……我自然是金樓宴。”
“可外面天那個，不也是金樓宴嗎？”
“那也是我。”
金樓宴頓了頓，又道，“那，不過是我用傀儡煉化出的人形傀儡之一罷了……”
此話一齣，曲棋便覺那四張面孔的氣加濃烈了許多。
“你用人的當作自的傀儡？”曲棋怒道，“你也太壞了吧！”
金樓宴自嘲一笑，每說一句話便氣吁吁：“我也是形勢所迫。若非我的快要支撐不了，又怎會對他們做出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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