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
姜韶華見陳卓神微妙，不由得抿一笑：“陳叔祖是不是覺得我心涼薄，翻臉翻得太快了？”
稱呼一換，頓時親近隨意許多。
陳卓也就沒來委婉進言那一套，直截了當地說道：“郡主想掌控南軍，這是好事。臣本不該阻攔。只是，郡主在手前，應該仔細思慮。”
“左真此人，無德無才，算不得什麼。不過，他背後有左家，更有王丞相。郡主此次翻臉手，左真定會上奏摺彈劾郡主，也一定會向王丞相告狀。”
“郡主年，還不知道王丞相的厲害。請恕臣直言，就是王爺在世的時候，也不願直接開罪王丞相。”
顯然，陳卓不贊姜韶華這般近乎暴魯莽的舉。
姜韶華微微一笑：“這件事，祖父做不得，我做了反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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