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韶華忍不住笑了，應一聲，手扶住疲累不堪的孫澤蘭。兩人並肩出了營帳。
站在數米之外的秦虎，控制不住的眼睛，地盯著那張久違的秀臉龐。
懸掛在軍帳外的風燈被夜風吹來吹去，線明暗不定。孫澤蘭的俏臉也隨之忽明忽暗，眼角眉梢的疲累清晰可見，眼中的芒卻又是那般璀璨奪目。
孟三寶用手悄悄抵了抵秦虎，示意秦虎上前獻殷勤。
秦虎卻未彈，就這麼遠遠地看著。直至郡主邁步，他這個親衛才上前跟隨。不過，依舊保持著應該有的距離。
從秦虎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孫澤蘭的背影，還有小半個側臉。他看著不時側頭對郡主笑，看著疲累地邁步，心裡又酸又甜又苦。
他對說過，以後絕不會再打擾的生活。他也確實做到了。這一年來，他沒再來找。偶爾見了，也保持距離，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孫姑娘。孫澤蘭很滿意這樣的清靜。
他知道滿意，便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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