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宸深深呼一口氣，似要將所有的痛楚都吸進口中，進心底：“我明日就走。以後，也不會再來了。”
“姜韶華，你狠心絕，我卻是盼著你好的。我最後再勸你一回，不要生出不該有的野心。”
“你守著你的南，招你的贅婿，安心過日子，也就罷了。若是志在擾朝堂爭權奪勢，你就是我鄭宸的對手。我的行事做派，你是知道的。不要做我的敵人。”
姜韶華扯了扯角，眼裡毫無笑意：“等你做到大梁丞相那一日，再說這些狠話也不遲。”
至此，兩人已無話再說。
鄭宸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轉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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