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忙手在他眼皮上拂過，一陣桂花味的清風吹來，四公子咕咚吞嚥一聲，又睡了過去。
懸在嚨的心落了地，楚卿禮呼一口氣，低聲音，“你怎麼在這？”
“不錯嘛。”白芒蹲下來，手撐著下，眼中滿是讚許之。“年紀輕輕，就知道下毒害人了，很有前途。”
到底是命中註定的大反派呀，之前聽著他一板一眼的說教，還以為他底當真是純善無私的。到了他小時候這麼一看，原來也不過是睚眥必報手段狠辣。
合該如此！
白芒親自探頭開四公子的，在他震天響的呼嚕聲中，見他全部都嚥下去了，才笑著點頭。“你這毒藥是什麼功效呀，他會七竅流，還是五臟潰爛？”
見這番折騰，四公子都沒醒，楚卿禮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些，“這不是毒。”
白芒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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