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瑪雖然看不見水下，但也知道此刻的凌熠不著寸縷，他口中的唯一的資本就是他的。
“靠出賣活下來，你不覺得恥嗎？”
“難不你覺得我應該捨棄這好的，去給一個可恥的侵犯陪葬？”
凌熠端起手邊的酒杯，甘甜的過嚨，結隨吞嚥上下起伏。
空氣中的資訊素濃度似乎更高了些。
“活著不好麼？不活下來，我怎麼知道自己可以這麼好聞，好聞到能讓帝國皇子為我著迷……我都有點上自己了。”
談話間，芳香不間斷地湧魯瑪鼻腔，嗅到了味，鋪天蓋地的味，甜到發膩。
捂鼻子，生怕被奪走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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