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聞言渾僵住，眸中是難以置信。
“師父您要趕我走？”
張知熹輕吸一口氣，面清冷倨傲，負手道：“嗯。”
“為何？！”蘇越難以理解，神慌起來，“師父可是擔心我得罪了長公主？可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師父，不是您說的臣者非有所畏而不敢言，知今日言之於前，而明日伏誅於後，然弗敢畏也！”
張知熹轉不再看他。
他知曉蘇越今日之錯，並非直言不諱，而是冒進與有失分寸！
長公主的事，朝臣豈有資格妄議。
蘇越未曾經歷過當年的憂外患，不知那時的大肅危在旦夕，更是不知是如何踏上和親之路，如何被送匈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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