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舒然愣住，一時不知該轉離開還是堅持走向前。
餘裡的影子依舊一不，何斯嶼以為和前面那幾個人一樣過來討要免費的酒，嗤笑一聲就走到酒櫃前。
“想要哪瓶？”
言舒然將目放在酒櫃的最底層，發出疑問，“為什麼唯獨那瓶綁著花？”
聞言，何斯嶼也看向那瓶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上面綁著的向日葵本該是枯黃的，可映眼簾的依舊是初見時那樣絢麗明亮，看來是有人對它使了偏心。
他渾厚低沉一句，“為了讓客人發現角落裡的它，這是一種營銷方式。”
說完，他忽的想起被他丟棄的助聽，心想姜早在上面畫兩朵向日葵是不是想放大助聽的存在，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聾子。
言舒然不以為然，“難道不是因為太喜歡了，怕客人買走才特意修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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